“我听到一声嘶吼,接着两眼一黑,晕死过去。

“醒来时,发觉自己手脚戴镣、囚禁一间昏暗牢房里。我自知行动失败,反思原因,屠戮法则固然针对天胤王族,但我力量渺小,根本不足以诛杀血鬽。”

方泉追问:“后来如何?”

司空辰道:“百花公子离不开我,照例前来吸血。与往常不同,他吸血之前,会取出一个铃铛摇晃。我听闻铃声,心智迷失,再也兴不起反抗之意。”

方泉惊讶道:“他既有如此手段,为何现在才用?”

“我也很奇怪……”司空辰面色疑惑,“他对我刻骨仇恨,又极力容忍,实在难以理解。”

“后来呢?”

“后来……”司空辰想了想,沉吟道:“我自知渺小,若要屠戮血鬽、阻止烜武帝重生,必须让世人知道真相,最好惊动四圣境。我以死要挟,换来笔墨纸砚,按丹青祖师的绘声术作画。我在画中倾诉前因后果,并费尽心思流传出去,只希望有人听出画外音,传播真相……”

司空辰说到此处,忽然感叹:“我绘声技艺并未到家,此举本是死马当作活马医,不想方公子当真听出了画外音。”顿一顿,又自嘲道:“若技艺到家,那些画也不可能流传出去……”

……

百花洲,舍子狱。

梁安与皇甫逸经历一番搏斗,气喘吁吁,筋疲力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