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怔,却道:‘这不是你该问的,我渴了,想吸血。’

“我冷冷回他:‘跪下求我。’

“他瞬间变了脸色,甩我一耳光,说:‘下九流的东西,竟敢口出狂言。’

“我笑了,回他:‘是,你不下流,改天给你建一座贞洁牌坊。’

“他气极,持剑抵住我喉咙,一字一顿道:‘别以为血气特殊,我就不敢杀你。像你这样的人,我一共找到十九个,有你不多,没你不少。’

“我懵了,是啊,有我不多,没我不少,我不过一血罐子而已。

“我心中满是悲哀,当时想,就这样死在他剑下也不错——至少,我不再是一个血罐子,而是一具尚有余温的尸体。

“他没有杀我,轻飘飘飞走,连一缕芳香也未留下。

“之前每一次见面,我都幻想下一次。那一天,我彻底醒悟,他不会再来了,我们的关系就此结束,我连血罐子也不是了。

“我酩酊大醉。

“我想忘记他,想割裂这一切,但我做不到。我不甘,不甘卑微,不甘自己用时锱铢、弃时敝屣,不甘只是一个血罐子。

“我开始思考先前一直忽略的问题:他为何找上我?我的血气有什么特殊?我冥思苦想,细细追究,终于找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