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养了一只雏雉,等逃出去了,送你玩玩。”

“话说,你什么时候介绍岚公子与我认识?”

皇甫逸聒噪不停,梁安一直隐忍,这时听他玷污岚公子,忍无可忍,拖着镣铐跃起,一拳狠狠打在皇甫逸脸上。

这囚笼有断禁,不可使用内气灵力,不可取出法宝械斗,只能使用蛮力。

皇甫逸猝不及防,无端挨打,怒道:“蠢驴,找死是不?”平地扫腿,将梁安绊倒后,以手中镣铐狠砸梁安额头,一边骂道:“就你这纨绔废子,还敢与我齐名?”

梁安挨打不疼,却被这句话气得七窍生烟,翻身反制皇甫逸,骂道:“就你这泼皮无赖,也敢毁我清誉?”

二人皆身强力壮,皇甫逸肌肉虬结,更显魁梧;梁安清瘦一些,一身肌腱生机勃勃,充满旺盛斗志。二人手脚并用,贴身互搏,打得不可开交。

过去约莫半个时辰,皇甫逸忽道:“不打了,不打了……”

梁安也打得心烦,乘机罢手。

皇甫逸退缩囚笼一角,喘着气,骂道:“若非你愚蠢糊涂,我早就収伏何其华了,今日落得如此下场,你说说谁的过错?”

“闭嘴!”梁安从未见过如此聒噪之人,烦不胜烦。

皇甫逸住口,过一会儿,忽道:“你过来,我有正事问你。”

“何事?”

“你过来。”

梁安略一迟疑,还是走了过去。皇甫逸贴他耳边,认真道:“何时一起烹龙炮凤?”梁安面色一变,一拳击中皇甫逸颌骨,捏着他的下巴,咬牙切齿道:“给老子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