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人生还有意义,便是救他。
“可希望如此渺茫,一旦他成功,天胤将复辟,邪恶将再临……”
男子说到此处,停顿许久:“我要活下去,只有我知道真相,只有血咒才能杀死他心中的恶魔。”话到尾音,这一幅画亦皴裂,湮灭。
方泉听了心惊不已,单单“天胤复辟”四字,就足以惊世骇俗,整个荒芜纪历史便是七域共抗天胤帝国的历史。
他压抑难安,画中男子口中的“他”必然就是百花公子,百花公子心中藏着一个恶魔,这恶魔是什么?心障还是其它什么东西?
他恍恍惚惚,心神不宁,是否应该告诉梁安?如何解释?男子口中的真相是什么?为什么只有血咒才能杀死恶魔?
他辗转反侧,一夜无眠。
次日一早,方泉做了一个决定,必须救出画中男子——只有他知道真相,只有血咒才能杀死恶魔。
……
南离绯玉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木板床上,床边一张桌台,台上一盏红烛、一把匕首。
烛光微弱,只照亮丈许距离,更远一点黑压压一片,什么都看不清。
“这是哪里?”
他记得自己在妖域极东戈壁,与岚公子、梁安形成三重防守,他守甬道中段,以邪火炎雷阻止驭兽宗先锋军深入地底。
“邪火炎雷爆炸,我死了。”他翻身下床,看见桌台上的红烛与匕首,心中疑惑:“死了应该回归涅槃堂,但涅槃堂的桌台不是青灯么?怎么会有红烛与匕首?”
“绯玉,你回来了……”沧桑男子声响起,接着一慈祥女声道:“玉儿,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