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花公子作罢,拆开书信查阅,良久,叹道:“昌平先生确实因我而死。”
“什么?”梁、方二人对望一眼,各自露出惊讶表情。
“事已至此,有些话不得不说了。”百花公子站立起身,在楼台中踱了几步,缓道:“那不可言说之鬼,叫做阿鼻鬼母……”
“阿鼻鬼母?”梁安第一次听说。
“阿鼻,乃无有之意。阿鼻鬼母可无中生有,凭空捏造阴魂,所以才有鬼母之称。此鬼生于阴冥之地,毕生所求,是将人间转化地狱,便是阿鼻地狱。”
梁安面色一变:“如何转化?”
“只须夺舍为人,再凭空捏造,便可生出无尽阴魂鬼魅。到那时,人间自然变作地狱。”百花公子停顿少倾,叹道:“上一次尸国节,阿鼻鬼母乘大封印松动之际逸出,并夺舍昌平先生;我无奈出手,昌平先生死去,鬼母却有免死金牌护身,从而逃过一劫。”
梁安沉默不语,百花公子续道:“我愧对昌平先生,又无法言说,好在恒道院已从诸多端倪猜出大概,并未问责。然而此事已成我心中障碍,鬼母不除,心障不解,淮王若肯相助,其华感激不尽。”
梁安听罢,未置可否。
百花公子扫一眼案上书信,又道:“淮王可知这匿名信是谁写的?”
梁安摇摇头。
百花公子道:“除了皇甫逸,还能有谁?”
“什么?”梁安与方泉同时怔住,“此信是皇甫逸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