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赤龙早已疲惫,待黑龙遁去,再也无力支撑,以残存意志将身上鳞片炼成一件长衫,一边坠落,一边恢复人形,轰的一声砸在惊涛岩上,又顺势跌落深渊水潭。
方泉一声惊呼,打开车门直奔惊涛岩,却见梁安漂浮水面,似已昏迷。他赶紧下水捞起梁安,背上岸后,项苍与乔柔也赶了过来。
“少爷!醒醒!醒醒!”方泉急切叫唤。
“别急,”乔柔给梁安把脉,宽慰道:“他精疲力竭,又鲸吞太多灵能,已进入妙门沉睡,须过些日子才能清醒。”
“过些日子是多久?”
“快则三五天,慢则半个月。你放心,沉睡越久好处越大,先上车吧。”
乔柔话毕,与项苍转身离开惊涛岩,方泉背着梁安紧随其后。众人返回车内,休整少倾,项苍一声喝令,九匹风狼拖着战车疾往东行。
方泉见梁安呼吸均匀,睡得正酣,便宽下心来,问乔柔道:“前辈,方才到底怎么回事?”乔柔讲述宴上经过,方泉大为感叹:“原来前辈早有算计,直到今日才派上用场。”
乔柔道:“这也是安儿造化,经此一战,他血肉坚固、神魂凝实,魔修之路也更上一层楼。”
……
一路无话,飞掣车越过嵊岭,疾行万里有余,次日午时照例停顿。
梁安依旧沉睡当中。项苍与乔柔打坐一夜,趁此机会出来活动筋骨。方泉跟着下车,却见云溪谷内湿气蒸腾,即便烈日当空,也化不去漫天氤氲水汽。
“好地方!”乔柔打量四面地形,又采一点泥土仔细察探,忽笑道:“东南山岭宛转盘绕,西北丘陵环抱拱卫,再加地底一条暗河,正是藏风聚气、界水而止之局。只须略加改动,便可布下葬元伏冥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