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潋幽闻言冷笑,宫宁面色阴郁几分,忽正色道:“潋幽姐,我与泓哥哥有正事要谈,还请回避。”

虞潋幽道:“有什么正事不能当着我的面说?”

宫宁“哼”了一声,拽着奚泓的手,撒娇道:“哥哥,哥哥……”

虞潋幽眉头一皱,冷冷道:“拉拉扯扯给谁看呢?”将长剑丢弃,转身离开练功房。

奚泓欲挽留,却讷讷说不出话来。

宫宁将头靠在奚泓身上,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却委屈道:“潋幽姐总是瞧不起我,有一次……有一次还说鸡就是鸡什么的,可难听了。”

奚泓摸摸他的头,笑骂道:“又在背后说人坏话,潋幽不是这种人。”

“哥哥不信我么?”宫宁抬头,一脸受伤表情。

“好,好,信你,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宫宁道:“信我就借我秋水镜。”

“嗯?”奚泓一时没反应过来。

“秋水镜啊,我要秋水镜……”宫宁使起小性子。

“胡闹!秋水镜是至尊灵宝,岂容外借。”

“我穿女裙给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