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老子笑!”
“是,嘻嘻……嘻嘻……”
梁安心想差不多了,扬起长鞭,狠狠抽在厉飞扬背上。厉飞扬满脸潮红,愉悦地一声长吟,慢慢平定下来。
前两鞭入皮,刻骨,第三鞭辟里。所谓“鞭辟入里”,是将愉悦舒爽辟入他灵魂深处,这快乐自然比锥心入骨来得更甚,此生再也无法忘记。
梁安见他平定,淡淡道:“以心术控制我。”
厉飞扬怔了怔,惊慌道:“儿臣不敢。”
“这是命令!”
厉飞扬挣扎半晌,咬咬牙,正欲兴起一丝对立念头,便觉神魂理智轰然崩塌,整个人又迷离混乱起来。
梁安见他全身抽搐、眼珠子翻白,心中满意,一鞭子抽过去,厉飞扬渐渐平复,梁安道:“从今而后,不得对我以及我身边之人有任何阴谋算计。”
“是,父王。”
“私下里叫我主人,平时做回你原来模样,该怎么叫就怎么叫,今夜之事,不许向任何人提及。”
“是,主人。”
梁安笑了笑,对厉飞扬道:“我要去云顶传讯,你以心术助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