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滚出帐外,梁安不由分说,按住厉飞扬乱拳挥舞,狠打面门。

厉飞扬拼起一股内气,将梁安震荡开来,喘着气道:“你,你为何能破我软香浸染?”

梁安借着月光,见厉飞扬面颊红肿、花容失色,心中畅快,大笑道:“区区软香算得了什么?”纵身跃起,仗着强健身躯,直向厉飞扬撞去。

厉飞扬侧身闪避,欲以妖气反击,奈何妖气源自血脉,须行走周天方可运转,此时受黑石山禁制,许多功法施展不开。

梁安单凭一身蛮力,打得厉飞扬脊骨碎裂,瘫软地上,又取出一把匕首,嘿嘿笑道:“死人妖,你也有今日?”

厉飞扬神情不屑,一口鲜血喷在梁安脸上。

梁安大怒,将匕首刺入厉飞扬心胸,又甩他一耳光,骂道:“贱人!”

厉飞扬忍痛低吟,却毫不露怯,反倒勾起一丝冷笑。

梁安见这笑意,顿时醒悟:“不好!他有传承心术!”

所谓心术,以心灵控制为主,以心灵法术为辅,心狐天妖最擅心灵控制,可令人作出违背天理良心之举。

便在这时,厉飞扬眼中红芒一闪,以平缓语气呢喃道:“好人,你是好人么?”这一句话温软如玉,又充满期盼。

梁安不知怎地,竟不忍拂他希冀,回道:“我自然是好人。”

“那么,抱我起来,回周天帐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