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方泉醒来,发现厢房只有自己一人,心中疑惑:“少爷呢?”穿好衣衫,正待出门寻找,便见梁安手持长鞭推门回来。

“少爷,你一大早去哪儿了?”

梁安收起长鞭,回道:“练功去了,这鸩尾鞭法须借东来之气养成,所以要早起修炼。”

“养成?鞭法为何还要养成?”

“说来话长……我自小便在林老监督下练习鸩尾鞭法,少时不解其意,那日经国师提醒,才幡然醒悟……”梁安说时,嘴角忽然勾起一丝邪笑,“这鞭法,本质为帝术征服,以东来之气温养,方可使出真正奥义,不然,与寻常鞭法并无差别。”

“什么奥义这么神秘?”方泉好奇。

“你要试试么?”梁安嘿嘿一笑,方泉急忙摆头,梁安道:“别问那么多,快点洗漱,准备出发了。”

二人整理一番,走出厢房,丑姑已在客堂等候。三人打了招呼,这时,小二走来,问丑姑道:“客官,你是要订马车么?”

丑姑道:“我有急事前往黑石山,可以订鹫巢飞辇么?”

小二摇摇头:“庚申夜将至,鹫巢禁空,只能订马车了。”

“那就订两辆马车。”

小二道:“要牧原车行还是子午车行?”不等丑姑回答,又自顾说道:“还是子午车行吧?子午车行隶属银月岭,这一带是银月岭地盘,近日有很多天妖前来抓捕兽师,走牧原车行不安全。”

丑姑点头同意,小二即刻离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