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泉心知阿萝沉睡时无法窥探自己,简单解释后,又道:“阿萝,你天性趋利避害,可知淮王此举,是凶是吉?”
阿萝摇摇头:“我只能推及公子命运,不知淮王凶吉。”
“那花祖危机是怎么一回事?”
“花祖交代前因后果,却也不知具体危机是什么,但我族预感不会出错,当务之急,是要找到花祖,还请公子帮我。”
方泉面色迟疑,他担心淮王,又不想辜负阿萝,心中好生为难。
阿萝见状,又道:“花祖危机多半与淮王召唤魔窟有关,帮了花祖说不定就帮了淮王。再说,淮王身边高手如云,公子即便还原真我,也难有太大助力。”
方泉想想也是,叹道:“那如何寻找花祖?”
“公子只管在方圆百里内潜行疾走,余下之事,阿萝自会处理。”
……
梁安带领甲三队离开石堡,在一个荒芜山丘停顿下来,此处是旧城唯一高地,也是结界的枢机所在。
梁安取出沙盘,打入几道法诀,便见盘上黄沙起伏流动,须臾形成一座微小沙城。他再捏一诀,沙城华光闪烁,从外入内,七层禁制比拟出来。
“这是我布下的结界:外一层不动陀山禁,外二层五行银轮禁,外三层九宫诛心禁,中四层太虚归元禁,内三层光明离火禁,内二层天残蚀阴禁,内一层六爻摄魂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