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前排首领,喝道:“甲一二三队,负责擒拿血魔长,只有控制血魔长,才能快速逼退血魔。”

“是!殿下!”台下首领领命。

梁安又道:“血魔吞噬同伴尸体,余下骨架会变成骨魔,骨魔擅使牵引术,由乙四五队攻克;魂魔无影无形,擅长夺舍,由丙六七八队攻克;丁九丁十随我深入魔窟,攻打魔将甚或魔王。”

“是!殿下!”

梁安正待说些鼓舞士气的话,却见丁九首领欲言又止,便道:“韩首领,有话直说。”

这韩首领年约四旬,白白净净,不像战士,倒像个书生,韩首领迈出一步,抬手礼道:“这几年,众番队勤勉操练,皆是为了攻克血冥三魔,但万一,万一这次召唤的不是血冥深渊呢?”

梁安心下一跳。

无字之书言明血祭之法只可召唤血冥深渊,他筹划七年,都是为了攻克血冥三魔。不是没想过意外,只是他曾梦见自己走出淮城、周游大荒,说明这一次行动至少是成功的。

梁安沉吟半晌:“各位首领皆是灼魂境,其余战士都是炙骨境,废墟之外还有七层禁制组成的结界,即便真有意外,我等也能从容应对。”

韩首领后退一步,垂手道:“是,殿下!”

梁安摆摆手,不想再多说,号令众人养精蓄锐,安静等待深渊降临。

如此过了一天,广场血腥之气愈浓,整个大殿充斥着苍凉的末日气息。又过一天,广场正中卷起狂乱风暴,风暴里电闪雷鸣,甚是恐怖。到第三日午时,风暴陡然消散,一个虚空黑洞赫然呈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