捞月道人笑一笑,接着道:“这心经运转时,沾不得半点煞气,所以无法伤人,只能点到为止。若有大智慧者,不畏恐惧,内心坚定,则可轻易识破其中关窍……然而这世间,除非道成,极少有这样的大智慧者。”
“原来如此……”方泉听明白了一些,觉得这才合乎情理。
捞月道人又道:“你学了这套心经,便可镇住恭王及其随行高手,叫他们按你计策行事。”
方泉喜道:“前辈愿意教我么?”
捞月道人点点头,心里却道:“且不说你有汲取月华之秘,单凭你是应劫之人,我也得提点一二。”
“多谢前辈指点。”方泉躬身一拜。
捞月道人点点头,“水月心经有‘气势’和‘心术’两篇。气势篇可比拟上位者气息;心术篇可扰乱对手心智,令其自溃。我现在就传授于你,仔细听好了。”
捞月道人念了一段经文,复又解释其中要义。两人一个教,一个学,不知不觉一个时辰过去。
这心经再妙,也不过是一个虚张声势的法门,方泉本就聪慧,一个时辰下来,已领会十之九八。捞月道人又折木为剑,与他过招练习。如此又过一个时辰,方泉终于学有小成。
这心经尽管玄妙,却也颇费灵力,短短两个时辰,已耗掉六点冰菁之芒,方泉不舍,却也别无它法。
其时东方微白,夜已将尽,捞月道人忽道:“择日不如撞日,小友不如立刻行动,与恭王商议你心中大计。”
方泉正有此意,心中却略有忐忑,抱拳道:“前辈可否替我掠阵?”
“有何不可?”捞月道人笑了一笑,忽想起一事,“恭王若问你为何要将烹龙之宴设在望川园,你待如何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