捞月道人奇道:“小友有何计策,老道洗耳恭听。”

方泉将双王之约简单说了一遍,又道:“晚辈听到风声,这次赌约恭王必输。然而,晚辈学得一门奇术,可助恭王反败为胜。恰好烹龙之宴在本月二十八举行,若是恭王胜出,要求淮王将烹龙之宴设在望川园中……那么,晚辈只须赴宴,就可以正大光明地探访望川园了。”

捞月道人笑道:“将烹龙之宴设在禁地,此事非同小可,你怎知淮王输了,不会绣一张鸳鸯手帕来推脱?”

“他不会,”方泉笑了笑,神色间捎带些许骄傲,“他若输了,绝不肯拿起绣花针,只会想尽办法允诺此事。”

“那你如何说服恭王提出这个要求?”

“这便是此计不通之处,晚辈身微力薄,即便帮了恭王,也不见得能说服他;即便说服了他,也不保证他会变卦。”方泉又行一礼,“道长若能助我打通此节,晚辈定会告知汲取月华之秘。”

捞月道人沉吟片晌,忽道:“你若修为通天,自然能说服恭王,并教他不敢变卦。”

方泉汗颜,“道长说笑了,晚辈这点修为,不提也罢。那恭王乃皇族嫡系,这一次来,定有高手护行,晚辈能否见他一面,都成问题。”

捞月道人笑道:“老道自创一门心法,可教你一夜之间修为大成。”

“这……”方泉心中不信,却不好意思说出来。

“你先听一个故事……”捞月道人双手负后,来回踱了几步。

“一百六十年前,老道跃过飞龙门,在海族也算小有成就。一日傍晚,我在弱水圣境随性而游,一个小道士忽拦住我,问道:‘你就是捞月道人么?’我以清明目观他根骨,不过是一只刚化形的小海鳅,心道:‘这后生了得,竟无视上位者之威,拦路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