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殿下……”

梁安反手又是一巴掌,“还敢狡辩?”

方泉捂住脸,急道:“小的是怕马儿掉下来摔坏,想替殿下收好……”

“混账!敢碰本王的东西,你以为你是谁?”梁安长袖一甩,七道寒光射出,封住了方泉周身大穴,“去外面跪地三天,再滚出淮府!”

“殿下……”

“还不快去!”

方泉委屈至极,眼泪滚滚落下,他一个人退出寝宫,在小花园里跪下后,心中既悔且恨:悔不该动那木雕小马;恨的是淮王不近人情,不听解释,还要赶自己走。

“滚就滚,为什么要罚我跪地三天?”他擦干眼泪,“我有师尊,师兄,师姊,谁稀罕服侍你了?”

一阵凉风袭来,方泉浑身冰冷,正要运诀抵抗,不料一提气,周身七处大穴隐隐作痛,这才想起淮王射出几道寒芒打在自己身上。

他运诀内视,见有七块冰符融入自己经脉之中,一提气便会封闭大小周天,心中骇道:“周天受阻,叫我如何运功行法。”试着用冰蚕治愈,可体内并无伤害,冰菁之芒也无法驱散。

“这是废了我的修为么?”他惊惶不已,真正体会到无所凭借的恐惧。

此时惊雷声起,接着大雨倾盆落下,间或有冰雹夹杂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