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承平道:“第二件叫做‘巧笑倩兮’,是一幅仕女图,乃八百年前芃仙子真迹,极其珍贵。”

梁安抚掌笑道:“正巧我也藏有一幅芃仙子真迹,叫做‘美目盼兮’,当可略胜一筹。”

“既然同是芃仙子真迹,殿下何以确定胜出?”肖承平不解。

“你有所不知……”梁安道:“芃仙子道成之后,得一幅仕女图,图中仕女面朝画里、背对画外,按说是看不出相貌。可芃仙子观之,但觉图中女子音容笑貌跃然纸外,心中震动,于是花了百年时间研习,先后画了六幅仕女图,图中女子皆以背面示人。芃仙子请人观瞻,无一人看出画中女子相貌,气馁之下,画了第七幅,叫做‘美目盼兮’,乃是唯一一幅正面图。”

梁安顿了一顿,接着道:“恭王收藏之图,名为‘巧笑靓兮’,实则只是一个女子背影,画工虽巧,却有失题韵,看不出‘巧笑’何在。本王收藏之图,画中女子双瞳剪水,盈盈秋波,当真担得起‘美目’一题,且是芃仙子绝笔之作,自然能胜出。”

“原来还有这许多故事,受教了。”肖承平躬身一礼,又道:“第三件宝物是‘魔龙真血’,此物……”

肖承平话未说完,梁安面色一变,从梨木椅上站起,惊道:“魔龙真血?”

“正是。”

梁安双手负后,在书房里来回踱步,过了半晌,才道:“魔龙真血,对我殇族修士乃无价之宝,这一局,我败。”坐回梨木椅上,又道:“三局可两胜,足矣。”

“恭喜殿下。”肖承平拱手道:“不知殿下赢后,要恭王允诺何事?”

梁安哈哈笑道:“本王至今尚未焚血,赢了后,自然要他献上魔龙真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