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安又道:“好,你且退下疗伤,晚上再来本王寝宫。”顿了顿,看他衣衫碎裂,三个掌印触目惊心,又道:“来人,给他一件披风,送他回去。”
方泉心中稍缓,“谢殿下,小的行动无碍,可自行回去。”不一会儿,有小厮送来披风给他裹上,方泉对梁安一拜,离开了书房。
他一个人回到那间小小木屋,心中空空荡荡,怔了好久。
“那林总管当真可恶……”想起那三掌之痛,还是忍不住瑟瑟发抖,“淮王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听说他至今尚未焚血,若是单打独斗,我一定打得他满地找牙。”
他幻想自己持剑而舞,打得淮王落荒而逃的情形,心中恨意消掉几分,这才催促冰蚕吐丝,治愈身上掌毒。
不一会儿工夫,他体内毒素尽除,三个掌印也消失无痕,整个人又恢复了神气。
“多亏了七师兄和白彦,若没有雪地冰蚕,我不知要受多少皮肉之苦……说不定早就死在蛇行峡顶了。”
他站立起身,见衣衫被掌风震碎,胸口和小腹尚有血渍污迹,索性从小花园里打了一桶水,沐浴后,又换了一套干净行装。
其时天色向晚,梁安还未回到寝宫,他闲来无事,整理衣物时,忽摸出一只纸鹤,心念道:“这不是廖先生的如意符么?”
想起自己入府后经历,自语道:“这如意符还有使用窍门尚未学到,若是学到了,倒是可以试上一试,或许就不会如此遭罪了。”
他将纸鹤放入须弥戒中,坐在屋子里怔怔发呆,不知过了多久,淮王寝宫里传来声响,方泉心中一动:“是淮王回来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