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泉往东南而行,一路运诀内视,见灵台中的白鱼越来越活跃,心中寻思:“那黑鱼之灵十有九八在淮王手中,若是廖先生所言非虚,这淮王梁安可不是什么好人。”

……

淮城,王府书房内。

一男子半躺在梨木椅上,他金冠玉旒,锦衣华服;一双剑眉斜飞入鬓,两汪明眸灿若星辰;鼻挺且秀,唇薄如削;天生王者之气,命中九五之尊;更有一股年少轻狂、不羁不驯之野性,指点江山、睥睨天下之豪情。

论世间风流人物,佼佼者,莫过于此。

这男子正是淮王梁安,年方二十岁。

且说这梁安半躺在书桌前,眉头紧锁,忧心忡忡。一个青衣常侍跪在一边,额头贴地,大气也不敢出一声。

却听梁安道:“小郑子……”

“在!”那常侍应了一声,浑不知自己身子已瑟瑟发抖。

“本王已寻思了半个时辰,还是想不出晚上吃什么好,你给出出主意?”

“回殿下,你有九日未曾尝过芙蓉豆腐,十三日未曾尝过锦绣乾贝,二十二日未曾尝过珍珠桂鱼……”

“行了!行了!”梁安不耐烦斥道:“这些都是我爱吃的,但你们就不能玩点新花样?”他说时,忽然打了一声喷嚏,怔了半晌,不可思议道:“有人骂我!”

那常侍吓得赶紧磕头,“殿下息怒,殿下息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