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泉速度提升,那血蝠傀便毫无优势可言,几招下来,兰花剑舞使得越来越趁手,可久久不能进入“棘心”之境。

这时,笛声又起,前方隐有无数黑点靠近。

方泉心道:“后面还有更多强敌,须不留情面,速下杀招才是。”他剑法陡然凌厉,一招一式无不用其极,呼吸之间,几个血蝠傀一一中剑身亡。

便在此时,数道绳索飞至,方泉纵身闪避,心道:“是天蛛傀来了,这种傀兵擅使绳索,本来不易对付,好在我经脉中尚有灵敏之力,躲避起来就不那么费事了。”

他见四周有上百个天蛛傀围了近来,心中倒也不急,任由漫天绳索穿梭,自己则从容游走于间隙。

那黑衣人见状,连声呵斥,天蛛傀仿佛得到命令,各自抖动绳索。须臾,漫天绳索结成一张大网,密密实实盖将下来。

方泉眼见大网盖来,挥剑一斩,哪知剑触网上便即粘住,挣不脱,甩不掉,不一会儿,整个人也粘在了网上。

他用力挣扎,那网反而越收越紧,心道不妙:“原本有一招移花接木,可必须要到棘心境才能使出来,这可如何是好?”

那黑衣人下令捆住方泉四肢及腰身,只露出头来,大声笑道:“看你往哪儿逃!”摸了摸自己肩上的伤口,又道:“不才向来记仇,你刺我一剑,我便也刺你一剑。”

他露出狠戾神色,取出长剑,猛向方泉肩膀刺去。这一剑下手极重,从锁骨穿肩而过,疼得方泉浑身痉挛,忍不住一声哀号。

“不知公子高姓大名,来此地有何贵干?”黑衣人拔出长剑,悠悠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