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从床上站起,颀长的身体露出流水般的肌肉线条,仿佛每一寸都蕴含着旺盛的生命力。

他望着寝宫里闪烁的灯火,冷俊的脸上有着化不去困惑:“我做梦了,这次梦到一个风流俊公子,他踩着花瓣雨,挥着君子剑,在月夜里翩然起舞,他是谁?”

……

次日一早,黄瓦村和泗水乡一行四百多人,浩浩荡荡向着东南方行去。

他们白天赶路,晚上扎营,如此停停走走,到第三日向晚时分,已经离蛇行峡不过数里路程。

冯伍长的探子回报,说前方仍有傀兵埋伏,当即驻足停留,准备平安度过一晚后,再进蛇行峡。

无祥上师将替死丸分发每一位村民,只吩咐他们服下,并未解释用途,以免大伙儿见同伴“死”后,悲而不伤,露了马脚。

这一晚皓月当空,算算日子,明晚就是月圆之夜了。

方泉运诀内视,见灵台中尚有三点冰菁之芒,心道:“明日若中了埋伏,我尽可以驱散污浊,吸纳天地灵气以应变脱身,就算受伤,也还有冰蚕可用……这替死丸且先留着,万不得已时再服用……”

正想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心底响起:“救我……救我……”

方泉心下一惊:“是困在无祥上师药篓里的人,这几天连日奔波,竟将这事给忘了。”

“救我……救我……”声音不断响起,越来越急促。

方泉按捺不住好奇,趁着月色寻到无祥上师的帐篷,见里面只有阿芦一人,便问:“上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