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为了一个小狐狸就抛家舍业,把朕也抛了,朕还是皇上,你还是臣子吗?你走了便不要回来,朕作为一国之君还不至于为难你的母亲和亲眷,但是你既然回来了,朕就得为难你了。”
皇上怒意很浓。
是,我知罪。
但是我即使知罪也会犯罪,没有九月我不可以。
“臣知罪。
请皇上责罚。”
我重重的把额头磕在地上,伏在他的脚下。
“西北军就是谷家军。
你们姓谷的都走了,西北军军不成军!如若不是当年大捷,震慑四方,西北防线还敢说固若金汤?少将军,朕三年来日日难眠,怕的就是外敌不日谋反,西北线一旦失守,等于就是入我朝堂!”我不敢说话,皇上说的都是事实,于公我有愧于天下,但是有愧,我也必须走。
“请皇上责罚!”“责罚!灭你九族都不为过!”皇上站起身来,来回的踱步。
“当初你父亲求我赐婚左丞相的千金,朕准了。
我金口玉言的准了。
你却为了一只狐狸变的男子,弃皇命不顾。
谷抒深,你这是乱了超纲,违了伦理!你要朕责罚,那好。
你就先断了那狐狸,然后迎娶左丞相的千金!”“皇上!”我抬头,直直的看着君主。
“什么都可以,唯独这个不可以!”“谷抒深,你好大的胆子!”“皇上,我这辈子非白九月不娶,如果您真要我另娶他人,臣请皇上赐死。”
“你,当真是被那狐狸精蒙了心。
再说男子和男子,从古至今哪里有成亲之说?”“我不是因为他是男子而喜欢他,我是因为他这个人而喜欢他,他天真烂漫,率直可爱,他可以为了我日日遭受断尾之痛,他可以为了我和最凶狠的猎狐决一死战,他可以为了我”我突然想起了九月刚刚的话,我有些明白了,原来,他甚至可以为了我忍受我和别人在一起。
而我,还在责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