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说怎样就怎样。”
小狐狸失了牵扯,随风而逝,谷抒深不禁一阵感慨,纸鸢走了,可自己的小狐狸总算回来了。
两人牵着手往家走,说着一些细碎的闲话,谷抒深觉得时间都慢了下来,连风都是在散步。
忽然,白九月停了下来,身为狐族的他敏锐的感觉到空气中有着危险的意味,他抓紧了书生的手,闻到了一股动物的骚味。
“怎么了?”书生话音还未落,就见树丛里跳出一只通体雪白的狼,凶狠的往两人扑过来。
白九月狠狠把书生推了一把,纵身一跃,一口咬在了狼的咽喉,只听的咔嚓一声,狼的脖子被咬断,重重的跌落在地上。
谷抒深虚惊一场,见白九月的唇齿之间全是狼血,还在滴落。
“九月,你没受伤吧。”
谷抒深赶紧上前细细的查看。
“没事,收拾这种野兽小菜一碟,我曾经还咬断过一头猎狐的脖子呢,可比这狼厉害多了!”白九月咧着嘴笑了,但又突然失了神,“猎狐?”白九月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说这样的话,他心里一紧,觉得身上不知怎的开始哪里都痛,是那种打断筋骨的痛,是那种剔除骨血的痛。
谷抒深看九月的脸色变得苍白,身体开始蜷缩,便一把把他抱在怀里。
“我知道九月很厉害,九月乖,什么都不要想了。”
谷抒深此刻宁愿九月再也想不起来过去,想不起自己,那高台上的记忆,不应该属于烂漫天真的九月。
“你看,这匹狼是雪白的,甚是罕见。
我们明天到镇里把卖了,定能换不少糖果。”
谷抒深说着话转移着九月的注意力。
“还有,明天是七夕了,有花灯,我们还可以一起去看花灯。
九月会喜欢的,对吗?”白九月贪恋的缩在书生的怀里,觉得身体的痛楚慢慢平复,他乖巧的点了点头,“嗯,我要吃糖果,我要看花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