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九月若是活着,若是在这里,他总有一天能看见纸鸢吧,又或者他像以往一样捡到,然后可怜巴巴的来找到自己,让他再做一个新的。
谷抒深坐在木板凳上,熟练的削着竹条,不一会,狐狸就做好了,惟妙惟肖,似乎对着他笑。
谷抒深照常把纸鸢放得很高很高,然后看着它越飞越远。
每次总是带着那么一丝希冀,这让他觉得要好过一些。
那只狐狸终是如同九月一般消失在天际。
花尾太婆今天又喝醉了,摇摇晃晃的回到自己的洞前。
正准备进去,却看到门口黄桷树上有一只红色的小狐狸。
“九月?”花尾太婆的酒醒了大半。
她快步跑过去看个究竟,才发现是一只纸鸢。
但是真的画的好像九月啊。
花尾太婆不禁心中一阵悲凉,三年前那场惊天之战后,白九月就像从这世间消失了一样。
九月的父母也是最后才得知此时,他们就九月一个独子,悲痛欲绝,后来搬离了南山,怕的是睹物思人。
可怜了花尾太婆一直愧疚不已,总觉得是自己编造的故事,才让九月如此这般。
这一悔就是三年。
她拿着纸鸢看了又看,不禁又是一番伤心。
突然想起九月之前央自己造过一房农舍,想着去看看,也算是怀恋。
谷抒深听见院门口有脚步声,他的心突然跳的很快。
这个荒山野岭,三年来从未有人来过。
他迅速的起身,冲了过去,打开了院门,却见一位老婆婆站在跟前,手里拿着他做的纸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