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抒深听到这里,心里不由得一跳。
“这几年来我们从未赢过西北军一次,每次都被你们追的到处跑。
但今日,却是正正经经的胜了一场。
结果吗,不过是战线推进了十里,杀了你们两百多俘虏而已。”
阿贺马笑的猖狂。
谷抒深觉得犹如当头棒喝。
为何会如此?即便自己不在,父亲也不至于败得这样惨烈。
“我的铁器砍人砍的都钝了。”
阿贺马擦拭着自己的那把刀,果然见有些地方已经有了细小的缺口。
“还是要感谢谷将军啊,我不过是让杜将军给老将军送了一份礼。
据说他老人家当场就吐血了。”
阿贺马笑道。
“那是一只手,当然,不是你的。
我告诉他你在我手里。
这样一个小小的伎俩,竟然就让军心涣散了。”
阿贺马端着酒一饮而尽。
谷抒深拳头都捏紧了,两百多个将士啊,沙场怕都被染红了,他们身后又有多少人变成了孤儿寡妇?他恨自己为何如此鲁莽,才会此刻被动异常。
“明天等杜将军回来,我们马上就会发起攻城。
谷将军,我们很快就会攻破西北防线。”
阿贺马似乎看到沙乐铁骑长驱直入的盛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