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婆,我还想再见他一面。”

白九月低着头说出了这句话。

“我想问他一句话,”白九月觉得自己很可笑,“去吧。”

太婆想起自己也曾问过那个人。

问了,答了,心也就死了,一切就为过往,再无将来。

写文其实不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我反而很享受写文的过程。

最近还是有些消沉,也许是自己还不够好吧,之前信心满满,现在才发现原来自己的文没什么人看。

第19章

沙乐国这段时日频繁的在西北边防挑衅,西北营不得已下令封锁城门。

西北民众本就靠着放牧打猎为生,现在怨声载道,日子很不好过。

前几日有几对胆大的牧民,偷跑出去狩猎,想着在境内应该还是安全。

不想却遇到一支沙乐骑兵,七八人被斩首,那头颅还被扔到城墙上,一众妻儿在城内哭的凄切。

谷抒深当时就恨不得冲出去,奈何父亲并未下令,说并未到时机。

自沙乐探子被捕,已有半月,蹊跷的是,在白九月出走的当天晚上,那探子被人割断喉管,血尽而亡。

好像一切的嫌疑都是指向了白九月。

老将军没有说的明白,却也在军中暗自调查,那凶手却完美躲过进入地牢的各个哨岗,如同鬼魅潜入,杀人于无形一般,没有留下任何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