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九月倒是很自然,端了水,一遍清理伤口一边小嘴吹着冷气,只不过他悄悄的施了些法术,谷抒深觉得凉凉的,很舒服,真没有那么疼了,也就懒得去想礼数了。
“没吃饭吗?专门让厨子给你做了蜜枣。”
谷抒深问。
“没有胃口。”
白九月委屈又突然上来了,眼泪吧嗒掉在了伤口上,那盐分融到里面,疼的谷抒深心都蜷起来了。
他该怎么开口呢?让九月离开。
“我真的没有骗你们。
那人说的是南山古语。
我小时候就听过,所以知道。”
白九月还在努力的解释着。
“我信你,真的,我都信你。
别哭了,你一哭,我心就疼。”
谷抒深觉得自己无论如何都说不出让九月走的话,若不趴在床上,他一定要把九月抱在怀里,揉着他的软发,反复的亲吻,直到把泪水都舔干。
“你明天就会好的。
因为我今天给你吹了。”
九月抽了抽鼻子,谷抒深听着这话觉得心都软成了被水湿了的桂花糕,蜜水粘稠的流淌,入了四肢百骸。
“九月,你同我成亲好不好?”谷抒深不知怎的,就这么自然而然的说出了这句话。
他怎么舍得让九月走呢?如若九月答应,他大不了就是去禀明父亲,把她明媒正娶过来,但是,父亲那边会答应吗?“成亲?”白九月突然傻了。
“九月不知道成亲吗?”谷抒深觉得这姑娘傻得可爱。
“就像你的父母一样,成亲后,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九月难道不想和我一直在一起?”一直在一起,那不就是花尾太婆和书生的故事?“九月不是想要我的爱?成亲了就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