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怪自己没有照顾好九月,也太贪图眼前,不管不顾的就把人带出来,怎么可能不出事。

“九月,你先回营帐等我。”

谷抒深小声的对白九月说。

白九月早就忍不住了,拔腿就往外跑。

谷抒深给邱子打了个手势,让他跟着去,怕出什么事。

“将军说的是,军中译官都无法知晓的语言,白小哥怎么就能知道呢?这事有些蹊跷啊。”

杜明生在一旁说道。

谷抒深斜斜的看了眼杜明生,心里觉得这人真是多嘴。

又看到他左手覆在右手之上,不知为何,总觉得不妥。

“这世上能人甚多,山外有山,白小哥能听懂,也不是没有可能。”

不想老将军峰回路转。

“当前,也无从下手,就姑且死马当作活马医。

杜都统,暗中查询右手食指带红痣的人,日落前将名单给我。”

“抒深,你跟我来。”

老将军背手出了牢房。

谷抒深不得不跟了上去。

“你和白九月究竟是何关系?”老将军单刀直入。

“之前跟您禀报过,儿臣被人暗算后被九月所救,因他孤苦无依,所以擅自做主带他来军营。

儿臣知道这不符合军纪,自愿接受军法处置”谷抒深跪在地上。

“但是求父亲不要赶走九月,他没有地方可去了。”

“他和你住在一个营帐?”老将军抿了一口茶。

“是儿臣的错,他从小在深山里不懂人情世故,儿臣想着带在身边,怕他犯错。”

谷抒深不敢抬头看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