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九月有些害怕。
“听说你和九月小兄弟同住一个营帐?”谷老将军转头看着谷抒深,眼神里带着疑问。
“是我邀请他跟我来军营的,九月胆子小,所以就先安排他和我一起。”
谷抒深已经刚开始冒冷汗了。
他深知父亲的为人,看似平常的问话,往往另有深意。
“你是邀他来住几日?还是有其他打算。
军营不比其他地方,不留闲杂人等。”
谷老将军觉得自己的意思已经表达得很明显了。
他不想去深究两人究竟什么关系,但是,军营就是军营,不是可以胡来的地方。
谷抒深不知道该如何接话了,此时白九月再天真也知道当前的处境了。
他不禁有点委屈,又有点害怕,眼圈不争气的就红了。
这个人好像不欢迎他在这里。
可是,也不是他的错啊,还不是书生硬要他来的,他一会就要跟书生说,他要走了。
“报!”正在此时,一名骑兵匆匆来报。
“老将军、少将军,刚刚在营外十里捕获一名沙乐探子,此人身上竟然搜出了我西北营的布防图。”
“还不提审?”老将军眼神犀利。
“副都统已经在提审时,但却没人能听懂他说的话。”
“沙乐话不难懂啊。”
老将军很疑惑。
“并非沙乐话。”
谷抒深马上明白了此时非同小可,个沙乐开战在即,这人竟然能拿到布防图,说明军中定有互通的内鬼,而且还是军中高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