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九月觉得自己必须要问清楚了。
“什么?”谷抒深觉得自己的嗓子干的厉害。
“你,有没有一种叫爱的东西。”
白九月认为还是要死个明白。
爱?谷抒深觉得自己的脑子也炸了,白九月是什么意思?他这一辈子从未听过有人这么直白的将这个字说出来。
记得那次被兄弟拉去怡红院喝酒,那里的姑娘放荡不羁,也最多说一句欢喜你。
“我”“你能不能把你的爱给我?”白九月有点心虚的又补了一句。
谷抒深的心如同被雷击,麻木中又带着愉悦的意味。
半晌,谷抒深开了口,“我”不想,又是一轮电闪雷鸣,他的声音被吞没在巨大的震撼里。
白九月也没了声响,谷抒深看去,竟然被吓晕了。
好在呼吸平稳,只是那脸也哭花了,眼睛肿肿的,可怜的不行了。
谷抒深伸手去拭挂在脸上泪水,看那睫毛忽闪,脆弱得像蝴蝶的薄翼,随着呼吸颤动着,似乎扇出了春心荡漾的味道。
第二天,白九月从梦中醒来。
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和书生睡在一起。
只是,自己的睡姿可真是难看。
记得明明是和书生抱在一起的,现在怎么自己倒了个个儿,书生紧紧的抱着自己的脚谷抒深也在这个时候醒了,他却觉得太尴尬了。
“你醒了啊?”白九月倒是大方,“那个,不好意思啊,昨天晚上。”
谷抒深无力的解释着。
“是我胆小,谢谢你了啊。”
白九月边说话边起了身,他想起了些什么,觉得自己有必要一个人整理下。
于是扔下了脸红的谷抒深,独自上了门口的那棵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