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抒深向前探了下身子,白九月顺势搂了他的脖子,整个身体就挂在上了。
“既然你今天还是不和我困觉,那你抱我出去,我自己到树上困。”
白九月整个人贴了过来,紧紧的偎着谷抒深的胸口。
谷抒深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僵硬了,反倒更感觉怀里的那个人儿柔软又带着合适的温度。
他不知道该怎么拒绝这样软软绵绵的白九月。
于是穿过了他的腰,十分轻巧的就把九月抱了起来。
白九月的腰可真细啊,隔着衣服能感觉到一丝丝肉感,谷抒深想到了三月里刚抽芽的柳枝儿。
“你怎么爱睡在树上?”谷抒深问。
“觉得安全啊。”
白九月觉得书生不会懂狐狸的烦恼。
白九月上了树,蜷成了一团,看着既可怜又可爱。
谷抒深心里忽的生出了歉意,但又像生出了另一种东西,缠绵悱恻的生长着。
白九月还是没有太睡得着,等谷抒深走后,他赶紧给自己施了个法,脚总算是不疼了。
他从怀里拿出那个荷包,很精巧,上面绣着两只鸟,有点像凤和凰。
他又把玉碎倒在手心上,借着月光数,“一、二、三、四、五”嗯,还有五颗,月色给玉碎洒上了一层银色的光辉,看着更加让人欢喜。
“每天吃一颗,还是吃两颗呢?”“明天怎么让书生和我困觉呢?”白九月想着问题,不知不觉进入了梦乡。
半夜,不想天空乍现一道闪电,紧接着巨大的雷声铺天盖地而来。
白九月吓醒了,从树上掉下来了。
“妈呀,打雷了!”白九月最怕雷雨之夜,实际上他们整个狐族都对电闪雷鸣有着极端的恐惧。
这似乎是上天的一种震慑,七月流火,这之后的雷雨之夜,总会莫名其妙的死几只狐狸精。
每每这个时候,白九月都会和父母躲在地洞里,然后由他们护法保他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