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生气了?”

顾廷云看着他清澈得没有一丝阴霾的眼睛,一把将他推到树干上欺身咬住了他的唇,一边咬一边含着他的唇瓣问他:“你不想和我结为道侣吗?嗯?”

他的质问令阿翎无措,只能仰起头被动地承受着男人略微粗暴的吻,又慢慢放松身体回应安抚他。

“小骗子,你不想和我结为道侣吗?”顾廷云锲而不舍地追问,像是发泄一样□□着他的唇,然而却始终得不到他想要的回答。

他终于冷静了下来。站在师尊的角度,他知道自己如今是在强人所难,得到阿翎的承诺于他而言已经是最大的幸运了,他却得寸进尺不知满足地想要更多,实在太过贪得无厌。人要懂得知足,师尊不想坦白那就等到他坦白的那一天,他就不信以自己的真心换不来师尊的真心话。

阿翎眼眶发红,红肿的唇上一片水光,顾廷云用拇指抹去他唇角的银丝,又轻轻地亲了一下他的额头,吻沿着鼻梁再次落在他的唇上,“对不起,我不应该逼你。”

阿翎闭上眼睛低声道:“让我想想。”

“好,”男人抱着他深深吸了口气,“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所以我不逼你,无论多久我都会等。”

顾廷云被安抚好了,阿翎却还是觉得有什么压在他的心上。这之后两人同时回避了这个问题,阿翎每次看见他深情的目光都会不自觉地产生愧疚,因此对顾廷云的亲近越发地纵容。

顾廷云气这人狡猾,知道怎么安抚自己最有效,因此即使被亲的神智皆无也不会突然变成小黄鸡,这样的结果他自然喜闻乐见。也正因此,他也越发得寸进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