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寻常柳树的枝条,顾廷云见状差点没忍住笑出声。用这种凡物打人不会有永久伤害,这两人修为虽低好歹也是修士,伤痕虽然看起来吓人但灵力运转一周便能轻易消除,阿翎能想到用柳条抽人,果然还是很冷静的,否则这俩人哪还有命在这里哭诉。
“阿翎不会无缘无故动怒,肯定是你们做了什么令他不高兴的事,犯了错不知道悔改,反而在我这里颠倒黑白,这就是大伯娘教你们的吗?”
两人吓了一跳,但马上又泫然欲泣,“廷云哥哥,我们没有,我们本来听说七公子也回来了,正准备送些点心,谁知道他一句话不说就拿了柳条抽我们,呜呜呜……”
阿翎不会冤枉人,这一点顾廷云对他有绝对的信任,因此这两人的话他一句也不信,正要说什么,便听见阿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你怎么不说清楚,你准备了什么样的点心和灵酒?”
闻此言双胞胎纷纷色变。
顾廷云回身笑问:“不是说不出来吗?”
他微微蹙眉,“不想你被蒙蔽而已。”
“没有蒙蔽,”他说,“我只信你说的。”
阿翎对他的态度很满意,转而冷着脸看向周家兄妹,“怎么不说了?”说着随手一勾,柳条又回到他的手中。
两人吓得脸都白了,求救般地看向顾廷云。“廷云哥哥我们没有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