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慢点儿,又没人跟你抢。”卢桂英说着,把另一块递给陆辉。

二五零给的那只兔子特别肥,大半个小时下来,兔肉已经炖出汁,油汪汪的看着就很香。

陆辉也急急忙忙一口咬下去,然后,他整个人突然愣住。

看他半天没动,卢桂英纳闷,“咋了?不好吃?”

陆辉没说话,一张嘴,吐出一颗白色的门牙。

小陆桃吃得油乎乎的小嘴儿立马张成了o型,“完了,哥哥的牙掉啦。”她皱起小眉头,担心得不得了,“姥姥,哥哥的牙掉了,他以后是不是就没牙了?”

她记得,后街有个老婆婆就没有牙,嘴巴憋憋的一点不好看,还什么都不能吃。

“谁说我没牙了?”陆辉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这叫换牙,以后还会长出来的。”

小姑娘将信将疑,问明显懂得更多的姥姥:“真的吗?”

卢桂英点头,“真的,一会儿咱们把牙齿埋土里,就能长出新的了。”

陆桃这才放心,歪着小脑袋问陆辉:“哥哥,换牙疼不疼呀?”

“不疼。”

陆辉表现得很像个小男子汉,可惜一张嘴说话,门牙就嘶嘶漏风。

陆桃仰着小脑袋看了他好一会儿,突然眉头一皱,“哥哥,你现在好丑。”

陆辉:“……”

小陆桃最爱美,她说好丑,那就是对一个人最大的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