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良不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但也看得出周春红杀气腾腾的,要不是自己挡在这里说不定就要对张东升动手了。说起来他们一个是朱朝阳的老师,一个是朱朝阳的妈妈,应该不至于有什么深仇大恨吧……
周春红瞪着张东升不说话,张东升低着头避开了她咄咄逼人的视线,径自将地上的玻璃碎片收拾完,然后对愣在一边不知如何是好的严良道:“严警官,你在等我一下,我拿几件衣服就好。”
“啊……不急不急,要不要我帮忙?”
严良也不想被独自留在客厅里面对周春红,就跟在张东升后面往卧室走。周春红见他还是一副拿这里当自己家的模样,不由怒上心头,厉声道:“张老师,昨天该说的话我都说了,我希望你考虑清楚,尽快从这里搬出去!”
周春红这话又一次勾起了严良从前去找朱朝阳玩却被扫地出门的记忆,一时之间也没压住脾气,回头反问道:“阿姨,我听朝阳说这屋子是他租给张老师住的,于情于理,您这样把人往外赶都不合适吧。”
“他付了多少租金,我全都退给他,违约金也一起退给他。”
“阿姨你……”
“严警官。”
张东升拉住还想帮自己说话的严良,摇了摇头:“算了。”
“朝阳倒是真为你着想,还拉着同学来给你撑腰。他就是被你们这些所谓的朋友带坏的。”
难听的话张东升这段时间已经听够了,无论是羞辱也好,嘲讽也罢,如果能被挡在自己这里,那也算是把伤害减轻到最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