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朱朝阳很想再和张东升重温一下浴缸鸳鸯浴的滋味,但这个肾虚腰不好的男人实在是再也经不起折腾了,回去匆匆洗了把澡就觉得脑袋昏沉,果然是早上吃的退烧药已经失了效,这一场雨让热度又烧了上来。
朱朝阳把人抱回卧室安顿好之后,便一个人坐在客厅里想事。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一片昏沉的黑暗中,朱朝阳反反复复地回忆着那几个混混欺负张东升的嘴脸。今天有他护着张东升,他们都能如此肆无忌惮,由此可以想见那天晚上他们又是如何对待张东升的。
他身上那些淤青斑驳的痕迹全都是拜这些人渣所赐,如果不能把这笔账讨回来,朱朝阳肯定不能原谅自己。
但问题就在于该怎么招待这些畜生?
朱朝阳眼神阴鸷地盯着窗外时不时电光乍现的夜空,雨声敲打着窗户的声音让人内心愈发狂躁不安。
而就在这时,他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震了一下。看到是朱永平的来电,他先是愣了一下,继而突然之间神情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立刻拿起了手机接通了电话。
“爸,有事吗?”
朱朝阳一边接着电话,一边轻声走到卧室门口,看到张东升睡得正沉,他轻轻把房门合上,又从门口转回到客厅。
“阳阳,我听严警官说张老师这几天都住在你那里啊。”
“是啊,怎么了?”
“哦,没什么,就是之前晶晶的事,我一直想当面谢谢张老师,你看这两天能不能帮爸爸把他约出来,咱们一起吃个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