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摸尾巴吗?”
江承礼再眨眼。
“我能肚子……”
“吼。”这个不行。
冰龙开口了!
施予脸上的欣喜更盛,或许是因为幼齿化,刚刚那一声并不如想象中具有震慑力,反而是……有那么一点点的软乎。
之前他都没发出过声音。
“可是……”
“吼。”
“我想……”
“吼。”
“就一下嘛……”
江承礼发现了面前这个人似乎只是想听自己叫,于是沉着脸没有回应。
但施予却得寸进尺地当他默认,迅速地伸手绕过他的翅膀后微微一拢,直接埋进了他的小腹上。
江承礼:“!!!”吼叽?
是软的,是暖的。
覆盖着一层纯白的薄鳞,比背棘跟头上的重甲要浅薄细腻些许,细摸起来堪比某种绸缎,又软又暖让人爱不释手。
江承礼猝不及防被施予埋到最敏感的肚子,脚步踉跄了两下,瞬间被压倒在桌面上。
局势变成了人上龙下,莫名焦灼。
江承礼本来想扇动翅膀维持平衡,但又怕锋利的冰棘伤到面前的少年,微微颤动了两下便放弃没有再动。
与此同时他两只前爪被施予扣着,尾巴也只能无所适从地垂在桌沿与少年之前,画面看起来相当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