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男人对女人的承诺,男人理当保护自己的女人,而不是让自己的女人去牺牲。”那人大声说。

“那么你的女人在哪?你保护了她吗?”我淡淡的看着他问,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的女人肯定是出了什么事儿,否则他一天到晚这里喝什么闷酒?

果然,说到这个,他的手有些无力的放了下来,低垂着头,我走了过去,他低低的喃喃:“难道母女两个都要有同样的命运吗?都要为所爱之人牺牲?”

“你说什么?”我听他隐约说了母女什么的,不觉回头问。

“什么也没说,你好自为之吧。”他继续喝酒,不再理会我了,我皱着眉走出那片废墟,天机道人有些紧张的看着我,他似乎是知道什么的。

“我们什么时候去打开邪神墓?”他轻描淡写的问。

“我想见尉迟苍漠,今天,明天我去打开邪神墓。”我淡淡的转向天机道人说。

“你想见他看我干什么?”天机道人底气不足的说。

“你可以帮我见到他对不对?”

“我?我又不是他什么人,我怎么帮你?”

“别瞒我了,这块玉是他给我的,那天晚上虽然我迷迷糊糊的,但他是不是来过,我不会不知道的。”

“就算那晚他来过,给了你玉,又和我生关系?你太奇怪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