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穆廖吧,那两个还有用,不要让他们的身份曝光,否则景瑞那种谨慎的性子定然要将二人收回的。”

“是,那属下这就去安排。”

“恩,邪神墓一时传出去,传的越离奇越好。”

“是。”

做完这一切后,天魃就开始屠杀巫族的人了,这时有人到神庭报告主神:“主神大人,果然,绮云的死让天魃疯了,他不但把自己的心脏取了出来,还把大部分力量都封印在了邪神墓里陪着绮云,甚至是一些记忆也因为痛苦而不敢碰触,我们成功了。”

“是吗?”景瑞抿着唇微笑着问。

“对,他现在还发了疯一般屠杀黑巫族,整个人几近疯癫。”

“我总觉得没那么简单,你去告诉安置在他身边的人,谁能杀了天魃,就能回到神庭继续做神族。”

“可是天魃有不死不灭的力量,如何杀?”

“你不是说,他吧力量封印在邪神墓了吗?我不信,我才不信他会做出这样决绝的事来,只要他们一动手,是真是假一试便知。”

“是,卑职马上去办。”

天魃在平时除了四处征战之外就是喝酒,穆廖被他使唤的最多,而且也最靠近他。

“王上,您别喝了,夜已经深沉,早点安歇吧。”穆廖小心翼翼的说。

“穆廖,你知道为何朕如此信任你?让你看到朕最脆弱的一面?”

“老奴对王上忠心耿耿,王上自然可以信任老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