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此事我断然不能说,我答应过那人不说,便不会说。”

“是吗?”中年男人站起来,就要走。

“你别走啊。”我急了,伸手要去拉他,他却身形一晃就到了门口。

“我虽然不能说出来是谁给我的,但是我却可以给你一年份的。”天机道人缓缓的说。

那中年男子脚步一顿:“不可能,那酒只能出自一人之手,那人已经不在,你如何能得到一年份?”说到这里他黯然了。

“好了,公孙锥,你是眼睛花了,还是心死了?你难道看不出我这葫芦是什么宝贝吗?”天机道人拍了拍他的宝贝葫芦问。

那中年男人一顿,回头眼神有些艰涩的看向天机道人,良久他才开口:“你知道我是谁?”

“天下没有我不知道的事,只在乎说与不说。”

“我早已不是这天下的人了。”中年男人抿唇低叹。

“要还是不要,一句话的事儿。”天机道人懒懒的说。

“原来竟然遇到了天机道人,算是我的缘分吧,刚好我的梅花酿没有了。”那人又一个闪身坐了下来。

“丫头,坐下来吧,都不是外人。”天机道人缓缓的说。

我是看得一头雾水,但生怕着中年人又改变主意跑掉,只能乖乖坐着听他们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