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过来,为夫教你作画。”他轻描淡写的说。
“尉迟……相公,你已经好久没有作画了。”不知为何看见他如平静,好像什么都没发生的模样,我却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他微微抬头:“是啊,好久没有那个心境了,来看看,此画如何?”
我走过去,他一抬臂将我拉到怀中抱着说:“看看,还缺了什么?”
“缺了一双男女,在梅树下,男的为女的鬓边插了一只梅。”
“甚好,那便一起将它完成吧。”尉迟苍漠点点头,大手裹着我的小手,在画纸上缓缓的移动起来,不一会儿他就勾出了我轮廓,是那么的逼真,不是早已熟记于心根本画不出来的。
“相公……”我忽然泪崩了,眼泪滴答滴答落在纸上。
“怎么哭了?画得不像?”他抬手抹掉我的泪,轻浅的问。
“不是,太像了,我哭是因为太像了,为何会那么像?”我哽咽着问。
尉迟苍漠摇了摇头:“像还哭?把画纸都弄脏了。”果然泪水染了宣纸,落下一路泪痕。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喃喃着说。
“无妨,以后你闯祸,为夫为你收拾善后。”说着他提笔刷刷几下,将那泪痕晕染出几朵花瓣飘散,跃出纸面,似乎活了一般。
“那我要画你,你教我。”我擦了擦泪水说。
尉迟苍漠一言不发,握着我的手又勾画了起来,画我时那般仔细,画他时却十分随意,几笔勾勒,虽然很像,但却不精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