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下咒的人才能解咒吧,那咒是谁下的,你知不知?”我这样问也是想把事情理清一点,这符咒到底是来自尉迟家,还是来自公孙家。
“我知道是谁下的,我就冲过去找他了,不过这咒上带着地府的味道,应该是阴阳先生或者养鬼的都可能。”年兽的脾气不怎么好,也可能是因为这几个竹子。
阴阳先生或者养鬼的,那公孙家和尉迟家都可能,我也没辙了,走近了一点说:“我看看吧。”
“轻点啊,碰到就疼。”它这样说是我就觉得它其实也像个孩子,也许真的是人比妖兽恶鬼更加邪恶吧。
那竹子上被刻了符咒,一片根本擦不掉,刻上去不是写上去的,这倒是稀奇了,我更加觉得这事儿和德贤公主没关系。
“年兽大人,你先别急,忍耐一会儿,我去找个问问,知道是谁下的咒,才能找到法子来解。”要是公孙锥那就烦了,他根本不可能给我解咒。
走进宫门,寝殿内更是精彩,四处都飘着看不清的魂魄,难怪那个太监宫女会对着来避之唯恐不及。
“这是……”
“德贤公主病后,皇上大开杀戒,伺候的宫女太监全部赐死,御医无法治好公主也被赐死了,但这却加重了这里的孽障,外面的年兽不守门了,那些冤魂自然要来这里索命。”
“年兽是个爪子被四根柱子定住,柱子上刻着符咒,那些符咒不解开,那竹子就取不下来。”正说话呢,一个白影迅速向床上躺着的人冲了过去。
“危险!”我急吼吼的撩开床帏,只见一层淡淡的光晕在一个女孩子身上护着她,那些鬼魂碰到那光就自动散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