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你说的,大长老一言九鼎,可别给我做那反复无常的小人。”司空功慢条斯理的说。

“我起誓还不行吗?快点把火灭了。”大长老几乎是在尖叫了。

“真是太失仪了,大喊大叫的。”司空功懒懒的说着,一挥手,火焰就不见了,那个被烧到的纸人完好无损,所有纸人都沉默了,一时间只有婴儿的啼哭不绝于耳。

“其实,根本没有什么地狱炼火,不过是障眼法罢了,七长老闻了点迷药,所有才会产生幻觉,我怎么敢动你们老几位呢?”司空功阴毒的笑了起来。

几个纸人愤怒的站起来,最终却是无可奈何的又坐了下去:“也罢,你要娶便娶吧,也许我们这些老家伙真的已经不该继续存在了。”最终还是那个白衫纸人叹了口气站起来说。

“自作孽不可活,别以为你背后撑腰的是鬼王就肆无忌惮,鬼王也不是邪神的对手。”

“三长老的教诲,司空功自然是铭记于心,既然事情谈成了,几位长老就请慢慢享用阴胎,司空功告退。”

“不用了,你送我们回去吧,这东西,吃多了业障重。”

“你们什么时候变得那般仁慈了?”司空功冷哼一声,走到桌子边,抬手就撕下那婴儿一条胳膊,可怜的娃娃疼得惨叫连连,血喷了一地。

我吓得猛然捂住嘴,他一直在说相公有多残忍多残忍,可我看,他才残忍,那么小的婴儿,他居然这样作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