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不喜欢人家在池子外面伺候我。”白狗懒懒的说着,一双眼冷冷看着我。

“呃,那我下来伺候你。”隔着衣服的话,应该还能忍受。

“你想这样就下来?污了这一池水,我用你的血来清洗。”

“那我是大少爷的女人,怎么能这样和你坦诚相见呢?”它是公的吧,而且我一直都没觉得它是畜生,哪有畜生又会说话,又那么拽的?

“切,我又不是人。”它不痛不痒的说。

“可是,你是公的吧,我的身子相公都没见过呢。”

“新婚之夜早就见过了吧。”它又说,我一愣:“你怎么知道的?”随即就想起那晚上窗外传来的古怪笑声,顿时惊愕的说:“你趴在窗外偷听?你居然趴在窗外偷听自己主人的洞房?”

“嗷呜!”一声震耳欲聋的狼嚎之后,我被扑倒了,浑身湿透了的大白狗将我按在脚下,它的脸十分阴沉,看着我不说话,那一瞬我觉得我也许下一秒就会被它撕碎。

“我很想扯断你的舌头,让你不要这样呱噪。”最后它似乎是隐忍了什么,缓缓松开我,退开一步说。

我喘息着,那一瞬我竟然想到相公掐着我脖子那一晚,他们居然有着相似的气场,真是物似主人型吗?

“脱了衣服下来伺候我沐浴,别让我说第二次,否则我就亲自动手,只是等沐浴完毕,你将没有衣裳穿,就这样出去,懂么?”它眯着眼,露出寒光闪闪的利爪,我咽了口口水,看着那一身白色的毛,它不过是只狗罢了,不是男人。我安慰着自家,颤抖着手褪去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