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腿麻了而已。”我不服气的辩解,怕一只狗,说出去真是有点怯,但是这个家里从上到下都怕这只狗,也不清楚它到底什么身份。

白狗不再说话,一顿饭吃得波澜不惊,吃完后,它随即说:“我问你,如果你养了一只猫,你妹妹也喜欢,而且对这只猫比你好得多,你不希望这只猫变心偏向你妹妹,你会怎么做?”

怎么忽然问这个?我有些奇怪,但是思索了一会说:“我自然是对它更好啊,无论是人还是动物,强留住它是没用的,只有得到它的心,得到它的忠诚,才可能永远得到它。”

白狗眯着眼看了我一会儿说:“我不这样认为,如果是我,我会割掉它的双腿,让它除了我,再没人可以依靠。”

“那样你的确是得到它了,但是它的心中对你只有愤怒,仇恨,也许还会带一点恐惧,却再没了爱,崇拜和信任,这样子得到有意思吗?得到的真的是它吗?”

“是么?”白狗缓缓的转身看向窗外一片漆黑如墨,淡淡的问:“如果我斩断了你的双腿,你会怨恨,愤怒,恐惧吗?”

“会,而且我宁死也不会依靠你。”这也是真话,依靠仇人而活,我并不是一只猫。

“慕小小,你知道这黑暗下面隐藏的是什么吗?”它忽然转开了话题问我。

“不知道。”我甚至不敢去猜测那会是什么。

“下去吧。”白狗并没有回头,只是轻浅的吩咐我,我低着头收拾了碗盘准备离开,白狗忽然又说:“白灵,以后你不准再进这个屋子。”

“是尊主。”白灵跪在地上磕了个头,然后迅速的出去了,我莫名其妙,端着盘子走出去,白灵帮我接过了手,然后走出一段距离才说:“以后我是真的可以只听你一个人的了,刚才尊主的话就是这样意思。”

“什么话?”它刚才说了很多莫名其妙的话,到底是那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