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我那个心都软了,不由自主的点点头,白狗叹了口气,随即转过身去,这时候猫奴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将手指递给我说:“只要主人接受了这滴血,就等于接受了猫奴,从今而后猫奴心中就只有主人一个了。”
我看着她指尖的血滴,也不知道该怎么接受,难道要我舔她的血吗?想到早些时候喝的那碗药,我顿时觉得胃里一阵翻腾,实在是不想做那么恶心的事。
“主人只要收下我这滴血就可以了。”猫奴好像看透了我的心思,笑眯眯的说。
“收下?怎么收?”我终于忍不住开口问了。
“用手接过去啊。”猫奴一派天真的说,我皱眉,血用手接过去?但是还是试着伸出手去,那血就好像一滴凝固了的珠子滚到我手里,接着就消散了。
“主人。”猫奴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磕了个头。
“给她赐名吧。”白狼又说。
“赐名?”这个说法让我觉得很不舒服,只有父母才能为子女赐名吧,就算她是我的奴隶,但我从心里并没有这样的感觉。
“主人请给猫奴一个名字吧。”然而猫奴却十分期盼的看着我。
我叹了口气说:“那你就叫白灵吧。”她一出现就给我一身白和精灵古怪的感觉,于是这个名字瞬间就出现在我的脑海。
“白灵,猫奴喜欢这个名字。”猫奴开心的在我身边转来转去,我忍不住抿着唇笑了,这也是我来到这里第一次露出笑意,虽然很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