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嘛?父亲显然也不信,他的那双眉皱的愈深了,大凉内部争斗比大楚还厉害,李月轩一个女子在朝堂独大,后宫更是明争暗斗,我嫁进大凉东宫,比前世更难走了。
后来,我回了闺房的时候,只见,房门口,放着一盆青菊,旁若无人的立着,而四周守夜的丫鬟都已经晕倒了。
“阿凉--”
“阿凉--”
我喊了好几声,跑了出去,都没有找到人影,只有呼啸的冷风在肆虐着园中的花草。
夜深了,院子外的墙头上,夏侯延犹如九天之上的神高高的站着,雕塑可能都没有他笔直,我冷下了脸庞,站在回廊下,抬头看他。
“王爷大驾光临寒舍,有何指教?”
隐隐月色,带着朦胧的夜光,他似乎在笑,“你能攀的上大凉的太子,难道不应该感谢本王吗?”
我冷笑,“王爷此言差矣,圣上赐婚,我谨代表大楚和亲下嫁西凉,与王爷又有何关系呢?”
“伶牙俐齿。”
“是不是伶牙俐齿,本公主不知道,只是,王爷--半夜爬人墙头的滋味可好?”
他的衣袍猎猎生风,在高墙之上,晃得我眼睛疼。
“好不好,只有试过才知道,秦姑娘若是想知道,夏侯在东南静候佳人。”
话落,公子当作翩鸿,已飞掠而去,我大吼了一声,“卑鄙,无耻,下流--”生平,可能是第一次爆粗口,可人,已经不见了。
骂过了,出了一口气,刚要往屋里走,我却是看到了墙角下被打晕的阿凉,匆匆跑过去,掐了人中,阿凉才恍恍惚惚的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