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彦说,这里是京兆府,明个儿便是花城节了,很热闹,让我住一夜,我们再返回江左。
没想到,萧姝为了不让父亲的人找到我,竟将我拐来了京兆府。
见我不说话,他又催了一句,我连忙点点头,“嘶”脖子又痛了,萧姝下手还真够狠的。
“受伤了?”
姜彦眼尖,看到了我的伤口,已经不流血了,可是,经过我刚刚一番动作,又扯到了伤口,流出了淡淡的血。
他突然将我袭倒,躺在了床榻上,微凉的薄唇在我的伤口处,或抿或舔,我身像是被雷电击了,只感觉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你――你你”姜彦喝了忘情水,早该忘了我,怎么会――怎么会这样止血?
“出门急,没带药,这样先应应急。”
他含糊不清的跟我说了声,便又将脑袋蹭了过去,他的手撑在我的两侧,没有乱动,似乎真的是在替我止血。
慢慢的,不疼了,可是他还是没有放开。
脖子处湿了一大片,痒痒的,他唇舌并用,在我的脖翼处吧唧一声重重的吸了一口,我突然身子一软――
沉重的粗喘声似乎是在压抑着,身下似乎被什么东西狠狠的顶住。
我推他,“好了,没事了。”
“臻儿――”他埋在我的身上,不肯起来,我的耳朵处突然传来一阵痒,他――他竟然含住了耳垂。
“腾”的一声,我推开了他,跑到了榻下。
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