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听曲儿不?我让戏班子过来。”
人家问媳妇,我不插嘴,可耐不住这阿锦是个不理人的,瞧着容云寂寥的眸子,我便搭了句话,“世子爷觉得戏班子能比得上阿锦的歌喉美吗?听得耳朵都出茧子了。”
这般言语,换成前世,容云早该将我扔出去了。
“阿臻说的是,免得污了你们的耳朵。”
话落,我不由的心底失笑,这个容云,还有哄人的本事了。
“挡住阳光了。”
咚的一声,平静的湖面犹如被扔了一块石子似的,泛起了层层波澜,容云急忙退后了几步,讪讪的摸了摸鼻子。
我瞧着阿锦的脸色,一片平淡,前世,伪装了多年,果然,气人的本事一直没丢了,恐怕现在心底在默默的偷笑了吧。
“爷。”
我扭头看了眼,红墙下,林逸在容云的耳边不知说了句什么,容云的脸色立马变了,阴寒森冷。
我垂眸瞥见,他深深望了眼阿锦,嘱咐了林逸几句,人便走了,穿出了走廊,拐角处,再也看不见了。
“回神了。”
阿锦拍了我一下膝盖。
第三十六章 情深(9)
父亲来信,催我抽个日子回去一趟,我回信说时机还不到,这日,我竟收到了一幅画像。
前几日,我撇了几枝花瓣,泡在了酒里头,杜康酒辛辣,我喝不得,安卿说,枣树上面的花解辣。
阿凉将酒挖了出来,掀开瓶塞,“晕”,像是黄鹂鸟拉得臭臭一样,我掩鼻,立马给盖了回去,嫌弃的看向树上睡觉的安卿。
“都是你出的馊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