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上开了花,钻出了嫩嫩的鹅黄色的芽儿,一团一簇的小花骨朵都散发出了一股醉人的香味。
山长安排我们住下,说是明日皇长孙便可以去听课了,要给我们讲了一系列的规矩,日落黄昏的时候,这才走了。
“阿臻姐,那是什么?”
我顺着视线看了过去,皇家的人,约莫都没见过吧,失笑片刻,道:“那是枣树,九月份会结果,又大又甜的红枣,嘎嘣一口,可脆了。”
“你吃过?”
我一愣,想要捏捏他的脸,可想起了他的身份,又讪讪的伸回了手,这时,阿凉也从屋里走了出来。
“姑娘,都收拾好了。”
我点头。
“阿臻姐吃过吗?”
卿宥仰头又问了我一句。
我靠在抄手游廊的红柱子上,望着不远处的大枣树,淡淡回道:“吃过,可甜了。”
“阿臻姐出生相国府,是名门淑女,打小我也去过秦府,并未见到枣树。”
“是一位故人从江左带回的上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