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阿凉喊我。
“怎么了?”
外头艳阳高照,而冷宫的回廊一直都是孤清清的,没有丝毫的人气儿,越往里走,阴森的气息越发的重乎,阿凉说,身后有人跟着我们,我细细听了几下,停下了脚步。
站在回廊下,望着宫苑里,一片萧瑟,只有几个拿着扫帚的奴仆,打扫着地面上的落叶,风漫过,卷起了黄沙,又是好一顿清扫。
这皇宫里的人,等级分明,后宫皇后为尊,一级更比一级高,这些个奴仆太监,平日里,伺候好了主子还得供奉好了上级,谨小慎微的在宫里活着,犹如蝼蚁一般任人践踏,看,那打扫宫苑的姿势就像是受了千万次训练似的,不容半点马虎。
“姑娘来找何人?”一道嘶哑的声音从后方传来,我怔了一下,看去。
白日里,来人竟是阴寒一片,手里拿着个敲锣,我看着面前佝偻着腰的老人家,问道:“老伯,樘殿怎么走?”
“从这条小道穿过去,有匾额的便是了。”他一字一句,说得极慢,身上还散发出一股若有似无的尸气,腐臭的味道。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走一步敲一锣,嘴里还唱着歌,我生生打了个寒噤。
阿凉说这个人是看守冷宫十几年的老人了,宫里有传俗,冷宫阴气重,每日里,都要敲锣打鼓,将那些冤魂孤鬼都给吓跑了,唱的歌也都是阴间的一些小曲儿。
“奈何桥上三生石”
“走阴赶阳把魂驹”
“婆娑门前鬼市开”
“走影浮火隔凡尘”
“慰亡灵,叶归根”
“我是丑陋的走阴人――”